的三棱军刺形态在全功率启动下发出了令人战栗的嗡鸣,爪刃附着的粒子场,撕裂空气。
索伦纳眼底满是狠戾的凶光,他咬着牙,像一头发疯的饿狼,朝着狮心王的头部狠狠撕抓而下!
千钧一发之际,狮心王沉稳地抬起重剑进行格挡。
“铛——!!!”
金属与高频粒子场碰撞的声音如同刺穿灵魂的尖锥,爆发出耀眼的火星雨。
牧狼神自上而下附带的恐怖冲击力实在太大,哪怕是防御力惊人的狮心王,也被这股蛮横不讲理的力量推得向后生生滑退了两百多米,脚下厚重的合金地面被犁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深沟。
首次短兵相接,帝国的黄金雄狮居然在纯粹的角力中落了下风?
整个场馆沉寂了半秒,随后支持中央大学的看台爆发出几乎要掀翻顶棚的欢呼声。
无数污言秽语向着帝国的阵营倾泻而去。
“看到了吗!帝国的花架子!我们联邦牧狼神一拳就能把你打回老家!”
“什么狗屁雄狮,在我们狼王面前就是只病猫!”
“干死那个帝国的装逼犯!”
伊薇尔看着台上金紫相间的机甲,目光落在那面随能量风暴飘扬的紫色披风上。
那里用银线绣着一朵巨大的白蔷薇。
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。
她记得,当初皇家科研会的机甲设计大师为阿列量身打造这台狮心王时,他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,非拉着她的手,要她画上一朵蔷薇。
他说,有她送的蔷薇,他必然战无不胜。
“认输吧,垃圾。”索伦纳冰冷狂妄的声音通过公共频道接通的扩音阵列,在整个场馆轰隆隆回荡。
全场观众因为这句毫不掩饰的挑衅再次沸腾,然而频道另一端,却传来了一声极轻极随意的轻笑。
“着什么急啊?先不说这个。”阿列克谢一点也没有被压制的恼怒,反而带着一丝神采飞扬的轻快,仿佛他不是身处生死搏杀的赛场,而是在阳光明媚的下午茶时间与人闲聊。
“索伦纳·芬里尔是吧?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知道为什么520除以3除不尽吗?”
这突如其来完全不符合生死决战画风的问题,不仅让全场观众愣住了,连驾驶舱里满眼杀气的索伦纳也懵懵的。
“废话!”他没好气地啐了一口,“520不是3的倍数,当然除不尽。”
“不对不对,回答错误。”阿列克谢摇头,语调有种烂漫的感觉。
“怎么不对?你没学过基础数学啊?”索伦纳的火气上来了。
“学过啊,但这个问题非常高深,已经不属于数学的范畴了,数学也没有办法解答。”
“这是赛场!我没空跟你讨论学术问题。”
“谁跟你讨论了?你看起来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,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,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问你了?!”
索伦纳匪夷所思,觉得他妈格温多琳·索伦纳说得果然没错,帝国皇室血脉都有病!
阿列克谢悠悠地拖长了声线:“520除以3除不尽,当然是因为——”
帝国第一军校后勤区那边,亚伯这个副队长,与教练相视一眼,又看了看已经开始捂脸的队友们,当机立断打开一早准备好投影仪器,一行大字气势汹汹地砸在半空中——
“个人行为,请勿上升帝国,更与他人无关。”
下一秒,扩音阵列里,阿列克谢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,阳光开朗的面皮在这一刻呲啦撕裂,露出了里面锋锐霸道的棱角。
他一字一顿,吐字又轻又恨:“爱情里容不下小三。”
“你找死——!!!”
索伦纳瞬间暴怒。
少年骄傲的自尊心和对女朋友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占有欲被刹那点燃,理智的琴弦吧嗒一声崩断。
“你才是小三!老子今天就拆了你这堆破铜烂铁!”伴随着索伦纳气急败坏的怒吼,场上的局势骤然升温至白热化。
场下也炸了,什么鬼?
到底是谁绿了谁?谁才是小三?不是……这不是热血少年漫式的机甲大赛吗?怎么突然一下跳到了青春狗血剧?那个混蛋换的台???
中大后勤区,派翠咔咔转过头,看着身边裹得比贼还严实的漂亮向导,她先前看伊薇尔裹这么紧,以为她是镜头恐惧症,现在想来分明是在躲帝国那个金狮侯爵!
苍天啊!大地啊!!人类啊!!!
一个索伦纳家的小少爷,一个中央军的少将,再来一个帝国的实权侯爵。
这三个还都是s级!
怪不得她请伊薇尔去夜店玩男模,她不去,都玩过顶级哨兵了,谁还看得上哪些歪瓜裂枣啊?
救命!她现在好想找人畅聊一个晚自习!!!
派翠躁动得挠心挠肺,滴溜溜转着眼珠子扫描同频的知己。
突然,她和不远处的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