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开始骚动,刚刚那些双眼凝视前方的男人,有不少露出猥琐的笑容。而站在不远处的打手,更是跃跃欲试。他们维持着秩序的同时,摩拳擦掌。楠兰被奈觉拉到一旁,他想带她走,但她站在原地,执意要看完后面的惩罚。
戴眼镜的男人来到他们身边,和奈觉点了点头。两人低声交谈时,楠兰的注意力都在面前乱糟糟的人群。几个看着像组长的人,推搡着自己组里的女孩往前站。不到两分钟,大厅正前方的空地上就站了一排年轻女孩,一共十个人。她们的上衣脱下来迭好放在脚边,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有的乳房丰满,垂在胸前微微晃动,乳尖因为恐惧而紧缩成两颗小石子。有的平胸,肋骨清晰可见,只有两粒粉嫩的乳头凸在平坦的胸口上。她们双手垂在身侧,不敢抬手遮挡,也不敢看任何人,眼睛盯着自己脚边的衣服,脸颊烧得通红。
楠兰认出了其中一个,是刚才站在前排捂着嘴哭的那个女孩。她年纪很小,乳房还没有完全发育,只有两团微微隆起的乳肉,乳头倒是挺立着,颜色很浅。她的肩膀一直在抖,眼泪已经流到了下巴,但她不敢出声。
“按组来,从一组开始。”戴眼镜的男人发话了,楠兰屏住呼吸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一组组长是个皮肤黝黑的壮汉,他走到自己组里那个平胸女孩面前,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,像在做准备运动。女孩的上身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,但脚没有动。壮汉扬起手,对准她平坦的胸口狠狠扇了下去。
“啪!”手掌拍在肋骨上,几乎没什么乳肉缓冲,骨头被扇得发出闷响。女孩的身体被打得侧歪过去,胸口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。她咬着嘴唇,没有叫出声,眼眶里的泪却涌了出来。
戴眼镜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,楠兰皱眉看了他一眼,但什么都没说,视线又回到女孩身上。
壮汉刚离开,下一个男人马上跟上来,他的力度似乎更大,对准她另一侧胸口扇下去。“啪!”声音比刚才脆了一些,女孩踉跄了一步,膝盖差点跪到地上,又硬撑着站直了。她两侧的胸口各印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,乳头被打得充血发红。她抬手擦了擦眼泪,把身体重新摆正。
其他人陆续上前。有的扇得重,手掌落在她几乎没有脂肪保护的肋骨上,每一下都像打在骨头上。有的不敢用力,被组长瞪一眼,只好咬咬牙重新扇。女孩的胸口很快布满了交错的掌印,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,又从深红色变成青紫色。乳头被反复拍打,她始终没有叫出声,只是眼泪不停地流,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血印。
“其他的一起,打完赶紧开工。”奈觉抬手看了下时间,“啪啪”的声音在大厅响起,楠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旁边二组被罚的是另一个平胸女孩,她的胸比上一个还要平坦,几乎只有两粒微微凸起的乳头。二组组长是个矮个子男人,他没有扇,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女孩一侧的乳头,用力一拧。女孩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,身体弓起来。乳头在指间被拧得变了形,血液从乳尖被挤出去又冲回来,颜色变成深紫。他拧完一侧又换另一侧,把两粒乳头都拧得红肿发紫才松手。他身后的组员学着组长的样子排队上前,有人掐乳头,有人掐乳晕周围那圈薄薄的嫩肉,有人直接掐乳肉,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印。女孩的胸口很快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,乳头肿大了一圈,乳尖上还渗出了细小的血珠。她疼得不停跺脚,但双手始终规矩地垂在身侧,不敢抬手去挡。
三组和四组的女孩身材更丰满一些,八字奶垂在胸前。组长扇第一下的时候,乳肉被扇得飞起来,甩向一侧又弹回来,在胸口来回晃荡好几下才停下来。围观的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和口哨声,有人甚至伸手去接那些被扇飞的乳肉。组员排队上前,每一巴掌都扇得响亮,乳肉在空气中甩出波浪,乳头晃得像两颗在风里摇摆的樱桃。
扇到第三轮的时候,女孩的乳房已经从白嫩变成了通红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交错的掌印。乳头被反复拍打,肿得发亮,像两颗充了气的红色气球。她终于没忍住,一边站着挨扇一边低低地抽泣,眼泪滴在自己红肿的乳肉上,又被下一个巴掌扇飞。
第五组的女孩是这排人里身材最丰满的,一对硕大的八字奶几乎垂到了肋骨下方,乳晕很大,像是哺乳过。她的表情比其他女孩更麻木,眼睛一直盯着地面。五组组长第一个上前,扬起手,对准她左侧乳房的侧面狠狠扇下去。“啪!”乳肉从左侧甩向右侧,撞上另一侧的乳肉,两只乳房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,在胸口来回晃荡,幅度大得夸张。围观的男人发出一阵兴奋的怪叫,有人大声数着“一、二、三”,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。组长扇完退后,组员一个接一个上前。每一巴掌都扇得又重又准,乳肉在空气中甩出夸张的波浪,乳头晃得看不清形状。扇到第七个人的时候,她的乳肉上已经找不到一处原来的颜色,整片都是通红的掌印,乳头肿得几乎大了一圈,乳晕从深褐色变成了紫色。
她始终没有哭,也没有躲,只是嘴唇在微微发抖。
几个打手也站进了队列里,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