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，女孩口吐白沫，头一歪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，瘫在两个打手的手臂之间。尿液顺着腿根流到地上，混着刚才滴落的血水和口水，在水泥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。
男人终于松开开关，走到女孩面前，用手指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，又探了探她的鼻息，站起来，对两个打手挥了挥手，“拖下去，先关笼子里，饿她一天。不出单，每天吃得比猪还多。”
打手松开手，女孩的身体直接摔在水泥地上，额头磕出一声闷响。她没有反应，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。两个打手一人拽着她一条胳膊，把她往一处新建的平房拖。她赤裸的上身在地上磨出一道湿漉漉的拖痕，那两根电线还夹在她乳头上，随着拖动在地面上蹦跳。
“都看清楚了吧？”男人推了推眼镜，扫过鸦雀无声的人群，“再有三个月开不出一单的，自己心里有点数。每组需要打波的，自觉站出来。”